2018年2月11日 星期日

三芝學、北海岸學與網路地方學(一)整理這些東西做什用?

三芝學、北海岸學與網路地方學(一)整理這些東西做什用?
  三芝學、北海岸學、網路地方學有什麼用途?說穿了很簡單,服務當地的居民,讓在地人能夠以更快的速度瞭解自己居住的地方,而且是引以為傲的瞭解。另外一個用處是累積當地的文化厚度
  所以社區大學的地方學是投入時間與感情的產物。
()我對地方學與地方知識的認知。
()網路地方學是未來的關鍵
()誰做?花多少時間去做?做的人對地方有沒有感情?靠甚麼收入?是重點
()田野調查如何做?
()田野調查的可信度?
()從三芝學到北海岸學
()北海岸學的分類
北海岸地科完全引用專家與公部門的資料,我跟本不懂。
北海岸溪流文化--這很麻煩要現地看,再加上文書資料,可以想、不能猜。
分區特性-地理環境和交通動線的同掛產物。
地名沿革文書資料、田調口述,最後發現誤差值很大。
路學被學生教出來的觀念。路上觀察學的田調。
藻礁摘石花、抓小章魚、燒石灰的地方。
石滬游泳、撿螺子、看人家抓魚。
傳統民居百分之九十的人的祖先不住這種房子。
平埔番社讀國中時,有人問我「大浪磅」在哪裡,我叫他去臺北找。
水圳巡水、抓蝦子的地方。
古道很不好走的路。
建築美學沒事聽蔣勳的演講。
信仰與廟宇拜了幾十年啦!
客家族群不說我怎麼知道?
輕便鐵道專輯真的是聽多了就想要做的田調。
田調專輯系列從三芝出發的田調資料。
創作文學從小就聽大人唱的歌。
藝術家腦袋裡面,一定有一條神經跟人家不一樣。
植物永遠分不清學名和科名,我只知道怎麼用。
還有很多啦!

我對地方學與地方知識的認知,「我」代表這是我的想法。
地方學 地方知識、三芝學、北海岸學
  地方學,認知上是從歷史的角度來看,看的出來現在的地方學已經不在我們讀歷史課本的範疇之內。隨著現代人的觀察視野,從天文、地質、海洋、生態、人類學、生活習俗等等,一切發生在這裡的人、事、物都含在內,怎樣做有系統的紀錄以及詮釋,這就不是傳統的歷史所能涵蓋的,甚至於是用來作為社區、學校教育的基礎知識,在現在來講都是地方學要做的。所以說田野調查是地方學的基礎工作,不過他是在跟時間賽跑,有一些口述歷史會隨著當事人的逝世,而缺乏了當代的人文這一段紀錄,例如萬里的煤礦,自從民國70年左右煤礦業全部停止生產之後,這些人的口述歷史,如果不做的話,再過十年可能就會完全的消失了,因為煤礦業本身這種行業的消失,所以這些人的知識經驗,那就沒有辦法繼續累積。
  所謂的地方知識,這種地方知識會跳脫以前傳統的單一文史觀念,在做田野調查的時候可能會很專注於某一種特定的區塊,例如茶業、有機農業、漁業、特定風俗,專門在這個區塊裡面做田野調查,在這個區塊的人擁有累積的經驗知識,某些可能需要比較大的範圍或者是從更久遠的歷史來看,除了知道這些知識之外,它的時間軸可能會拉得更長。這種知識的紀錄、運用,如果是當事者、經營者效果會更好。
  還有一種地方知識就是在地人特有的經驗知識,例如不管是人為的或是大自然的環境變遷,當地人都非常清楚問題出在哪裡,因為後果都是當地人在承擔,因此這種痛苦經驗會演變成當地特有的地方知識,不幸的是當地人永遠要拿這種地方知識和政府對抗,有輸無贏的無止盡循環下去。如果社區大學需要的是這種地方知識,那就不是田野調查可以解決了。像三芝地八連溪整治問題,以及從陸上的風力發電機到離岸風力發電機的設置抗爭。那需要一組抗爭團隊,成員無論從組織,動員,策劃都相當的細膩,遠非一般人能力所及。這種如何抗爭的知識,可以累積經驗,無法培養人才的,參與的人動機之強與忍耐力,也非常人所能。
  地方學和地方知識的分別,習慣上不是我想要思考的問題,但是田野調查做久了,累積的東西超過一個程度,自然而然地就會知道差別在哪裡,會刻意的把這兩個名詞提出來解釋,是因為讓同學可以更快的了解田野調查的東西要在哪裡用,不過我們要先知道鍋、碗、瓢、盆、柴、米、油、鹽、醬、醋、茶都準備好了,就不要問提供者要怎麼去料理。
  我的地方學的架構理念,是來自於在淡水社區大學上課時所用的課程大綱,經過分類以及特性的分析而提出來的,和一般所謂的地方學的內容會有很大的差異點,原因就是在上課的時候所得到了資料,都是從最基礎的田野調查得來,田野調查的特性是最接近地方實際的生活文化,然而要轉換成有系統的解說,卻又是另外一回事,這些收集回來的資料,在上課時所做的整理剛開始還沒有辦法解釋一個地方的特性,必須要從新的詮釋角度來看才有辦法解釋,除了自己的心得之外,最快的方式就是利用外人對一個地方的觀點來做不同角度的整理方式,例如所謂「世界級的公路」指的是「百拉卡公路」。這個名詞,原始的出處來自於郭城孟老師在「臺北學」裡面的一篇文章,這個觀念是將「百拉卡公路」放眼於全世界的角度來看,它的特色在哪裡。郭老師的專長在植物、生態見解有獨到之處,看的角度不見的與我的地方文史相同,然而當我應用他的這種詮釋的方式在「百拉卡公路」時,才知道如何「詮釋地方學」。無可否認我的另一優勢,就是我很早以前就用「路上觀察學」的方式在整理「三芝的路學」,除了路學之外還知道可以用甚麼方式來詮釋「地方學」。以上是我的分類基礎觀念,所以也很清楚的知道,我做的田野調查很難當作地方知識用。
  
    從田野調查所得到的地方學將會有助於了解現在的地方,但是地方學不是地方知識肯定無法運用自如。如果把地方知識當成社區大學未來的發展方向,也是得不到結果,因為所有的社區大學都沒有田野調查的基礎,說穿了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地方知識,如果把地方學拿來套用在地方知識的話,那更會摸不著邊際。

  如果單純的從地方學和地方知識來區分這些田野調查所得到的資料用途時,確實是不太容易了解,但是如果加入一個所謂的台灣學,之後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為什麼我們社區大學始終搞不地方知識和地方學有什麼差異,我看了有關社區大學在地方學這個區塊的研究,每人都在說地方學,可是到底有沒有真正的做到分類、研究、比較?到底能不能夠講得出來,它裡面有什麼內容。很簡單因為沒有做田野調查,光靠網路、學刊、論文、辦活動是做不出來的。


  原來我們的認知上,對地方學非常非常的薄弱,而且是天馬行空的想法,一個小區域它可以深入到許許多多的地方,那些是我們看不到的,這麼多的東西它是可以被分類,而且可以很清楚的表達出來,當花了很多的時間把一個地方的人文歷史等等的東西全部都收集回來了,再加以分類,那是要幹什麼?是要寫成一篇很好的文章讓人家看嗎?當然不是,它是要讓當地的人去閱讀用的,而不是為了一個所謂的地方學而變出來的東西,因此當我們在看一個地方的地方學時,就要思考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用,它不是用來當基礎,而是為「服務在地的人」用的,讓他們知道自己生活的環境是什麼樣的狀況,沒辦法用田野調查資料來建構所謂的「學術上的地方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