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30日 星期一

淡江大橋是「工程美學」、「造型藝術」,還是「一座跨越6000年文化的橋」

認識八里-淡江大橋的「極致工程美學」與「前衛造型藝術」,還是「一座跨越6000年文化的橋」。

時間回到2015年淡江大橋國際競圖會場,可以發現為什麼建明石大橋的日本團隊,明知投標內容與台灣政府的需求不符,還要來競圖。

實際案例;大鳴門橋,雙斜張橋


淡江大橋-投標圖(蘇文魁老師)


 這是**「極致工程美學」與「前衛造型藝術」**的對決。日本團隊選擇了前者,深信結構實力能贏得信任;而札哈·哈蒂團隊則用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單塔設計,完美回應了台灣政府對「新地標」的渴望。設計者試圖讓橋成為一個符號。Zaha Hadid式的曲線,不只是結構,而是一種宣告——這裡,將被看見。

日本團隊的理由是;某些美學需求在該地質條件或強風環境下,是不切實際的。

現實的是;淡水河口的風,不會因為設計而改變。颱風、鹽分、濕氣,還有那條無形卻真實存在的天際線——夕陽落下時,橋應該退讓,還是站出來?

實際經驗是;原本設計可以行駛「新幹線」的明石大橋,因為「地質」的關係,失敗收場。大鳴門橋原新幹線車道轉成觀賞渦漩的「渦之道」。

可能我們會想,既然要轉型,為何不改成行駛一般電車,顯然這不是我們的工程知識所能解釋的。

極致的工程美學   大鳴門橋的結構力學



結論:前衛造型藝術是有風險的。以整體來看,風險不大,因為淡江大橋的跨距不大,工程技術克服難度不高。也就是說現在出現的「風鳴」,還是小問題。

政府想要的是:「一座能被看見的橋」。

工程在問的是:「一座能撐得住的橋」。

但八里能提共的是:「一座跨越6000年文化的橋」。

當地方成為舞台時,工程是現實,美學是想像,而有歷史文化的橋,是兩者之間的支撐點。

也許有一天,當人們走在橋上,車流來去,誰也不會再問當初是哪一種方案勝出。就像很少人會記得,某些橋原本打算讓火車通過,最後卻只留下觀光客的腳步聲。

但如果你在某個傍晚,再次站回八里,看著光慢慢沉下去,你或許會意識到一件事:

橋從來不只是跨越兩岸。它還跨越了現實與想像之間,那是一段最難測量跨越6000年的距離。

這座橋完工後,或許會出現一個有趣的現象:

政府拍到了漂亮的照片。

工程師看著監控數據鬆了一口氣。

但八里人可能還在適應,這位「新鄰居」雖然長得很時髦,但它帶來的車流與光影,也會如想像的那樣,像一個老友「一座跨越6000年文化的橋」?。


2026年3月28日 星期六

長坑里楓林坑戶外課2026-03-28

 認識八里-長坑里楓林坑戶外課2026-03-28

今天的戶外課,最深刻的收穫,發生在長坑楓林坑一處靜謐的角落——一棵大楓樹的樹蔭之下。

走進那裡時,剛好遇見主人在家,於是順勢進行了一段簡單而自然的田野訪談。這棵楓樹生長快速,但究竟種植於何時,連主人也已難以確定其確切年代。時間在這裡似乎失去了精準的刻度,只留下樹木與土地共同累積的痕跡。




楓樹下的土地公、則是八里少見的石造土地公。


更引人注意的是,在楓樹一旁,還有一棵少見的樹種——柘樹,地方上也稱為「刺格」。這樣的植物配置,不僅豐富了現地的生態樣貌,也為地方知識提供了具體的觀察對象。刺格是重要的農具樹種,性耐磨,可做「石磨心」。


從農作的角度來看,這裡的農田一年可收成兩次,其中以早冬的收穫最為理想。因此,在農作調整或休耕轉作的過程中,晚冬往往選擇不種植,讓土地休息。最環保的方式就是將廚餘直接放在竹叢,養分直接吸收。




然而,影響耕作條件的關鍵,在於土壤本身。此地的土層相當淺薄,約僅30公分深,其下即為石層,缺乏厚實的耕作土壤。這樣的地質條件,也直接形塑了當地的農業型態與耕作選擇。

這一堂戶外課,不只是觀察景物,更像是在土地、植物、信仰與人之間,讀到一段沒有寫在書上的地方知識。

2026年3月27日 星期五

2026淡水社區大學地方知識學術研討會

 認識三芝-淡水社大地方知識學術研討會

這不是一場單純的研討會。

這是一個地方,正在學習如何說自己;

也是一群人,正在練習如何一起說。

有人用聲音記錄地方,把訪談變成一張張看不見的地圖;有人用課程連結鄰里,讓學習成為關係的開始;有人談永續,有人談生活、性別平權,有人談那種無法量化、卻真實存在的改變。

而那些被說出的、還沒被說出的、正在生成的聲音,最終都會回到同一個地方——

那座山、那片海,那條河,古道、老街、新社區,還有仍然住在這裡的人。

他們知道,故事還沒有結束。

也不需要結束。

因為最重要的是我的新書發表會

《八里尋風訪跡:田野調查實錄》

也邀請大家一起來,聽看看社區大學是如何經營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