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三芝-地方學的時間感
地方學的資料不見得連續,但是在地人使用資料的時間是可以連續的。文史工作者不只是在考古,更是在為未來編「條碼」。如果我們能把這種時間感建立起來,地方學就不再只是懷舊,而是一場「跨越時空的接力賽」。意思就是說,今天我們整理的資料,已經準備接力給下一代的人。
地方學的留白美學 「時間公路與遺落在遠處的站牌」。
在做地方學研究,從田野調查的過程的和資料的收集,可以確定那是非常不連貫的,也就是說時間點和資料發生點,很少能夠連在一起,而且這種跳躍式的資料,橫跨的時間非常的長。
就像我們走在一條時間的公路上,每一個站牌的故事都不一樣,但不見的是在路旁,有的甚至於再更遙遠的地方。這種時間與空間的不連貫,讓地方學充滿了想像的空間。從現有的資料可以發現,田調的資料,動不動就是百年前的事。100年的時間很久嗎?其實不算久,問題是如果你要翻月曆的話那真的很久,但是如果把它壓縮在人的記憶裡面卻是非常的短。
「想像空間」:這種時空不連貫並非缺點。正因為資料之間存在「跳躍」,研究者才需要透過推論、訪談與地理觀察,將碎裂的點連成線。這種「留白」正是地方學最迷人之處——它允許研究者注入人文情懷去補足那些消失的片段。
「15歲孩子、85歲老人、未來的孫子」
百年的相對論:翻閱日曆時,100 年是 36,500 天,顯得無比遙遠;但在地方脈絡中,這僅僅是「祖父輩」的故事。
最近三芝國小要請我去介紹三芝的石滬(師傅、食物),那是一百多年前已經建設完工的一種捕魚方式。現在上課用的、看得,差不多都是100年前到現在的資料。反過來想100年後呢?那更快,這群小朋友取個整數15歲,70年後他們就85歲。相信大部分的他們都還健在,如果他們看到今天留下來的資料,會很久嗎?不會,因為他們的孫子長大成人之後,也就是現在的一百年後了。
時間對地方學而言是快又緊密的
所以地方學的時間感絕對是存在的。以前能夠留下的資料有多少,那是我們努力的目標,現在我們整理下來的資料,也就是百年後的資料歷史,如果我們把這一套時間感做一個整理的話,那麼百年後的人,他看我們應該是一個全新的時代。
例如 口述 口述者90歲 有記憶年代15歲開始
75年前的事情
1980-1990 可以問到1905-1915的事件
2010-2020 可以問到1935-1945的事件
2020-2026 可以問到1945-1950的事件
意思是說日本時代的口述歷史,不再是口述者的人生經驗了。
三芝的文字記載
1895以前 古文書(契約書)、馬偕。除此之外幾乎沒有
1895-1945 報紙、田調、文獻
1945-1988 1988解除報禁
1980年代 鄉鎮志
1990 地方研究、文獻、雜誌、田調、公部門的Open Data。
2000 網路(搜索引擎)、田調(社區、社大)
2007 部落格(話語權、保存資料)
2013 臉書、YouTube(轉文字檔)
2023 AI …
2025 AI協作思考、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