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8日 星期六

長坑里戶外課2026-03-28

 認識八里-長坑里戶外課2026-03-28

今天的戶外課,最深刻的收穫,發生在長坑楓林坑一處靜謐的角落——一棵大楓樹的樹蔭之下。

走進那裡時,剛好遇見主人在家,於是順勢進行了一段簡單而自然的田野訪談。這棵楓樹生長快速,但究竟種植於何時,連主人也已難以確定其確切年代。時間在這裡似乎失去了精準的刻度,只留下樹木與土地共同累積的痕跡。




楓樹下的土地公、則是八里少見的石造土地公。


更引人注意的是,在楓樹一旁,還有一棵少見的樹種——柘樹,地方上也稱為「刺格」。這樣的植物配置,不僅豐富了現地的生態樣貌,也為地方知識提供了具體的觀察對象。


從農作的角度來看,這裡的農田一年可收成兩次,其中以春季的收穫最為理想。因此,在農作調整或休耕轉作的過程中,冬季往往選擇不種植,讓土地休息。




然而,影響耕作條件的關鍵,在於土壤本身。此地的土層相當淺薄,約僅30公分深,其下即為石層,缺乏厚實的耕作土壤。這樣的地質條件,也直接形塑了當地的農業型態與耕作選擇。

這一堂戶外課,不只是觀察景物,更像是在土地、植物與人之間,讀到一段沒有寫在書上的地方知識。

2026年3月27日 星期五

2026淡水社區大學地方知識學術研討會

 認識三芝-淡水社大地方知識學術研討會

這不是一場單純的研討會。

這是一個地方,正在學習如何說自己;

也是一群人,正在練習如何一起說。

有人用聲音記錄地方,把訪談變成一張張看不見的地圖;有人用課程連結鄰里,讓學習成為關係的開始;有人談永續,有人談生活、性別平權,有人談那種無法量化、卻真實存在的改變。

而那些被說出的、還沒被說出的、正在生成的聲音,最終都會回到同一個地方——

那座山、那片海,那條河,古道、老街、新社區,還有仍然住在這裡的人。

他們知道,故事還沒有結束。

也不需要結束。

因為最重要的是我的新書發表會

《八里尋風訪跡:田野調查實錄》

也邀請大家一起來,聽看看社區大學是如何經營這個地方。






2026年3月26日 星期四

瀨戶內海到北海岸的藝術、創意與文化

 認識三芝-瀨戶內海到北海岸的藝術、創意與文化

如果說瀨戶內海的藝術作品,最大的特色,是把海與島當作一面背景。那麼,回到北海岸,你會發現,這片海不是被「借來」成為背景。

它本身,是主體。


於是,我們開始理解一件事情——

有些地方,是為了「看」而存在的;

有些地方,則是為了「回去」。

東北季風,帶著鹽味與時間的粗礪;浪一次次拍打岩岸,像是在反覆書寫一段尚未完成的歷史。這裡的海景,從不刻意表現,卻也因此,從不讓人失望。沒有設計過的觀看角度,也沒有被框限的審美距離,所有的視線,都在行走之中生成,在身體與地景的對話裡慢慢定型。

瀨戶內海的藝術,讓人站在作品之前,凝視「海與島」;而北海岸的風景,卻讓人站在海之前,想起「人」。想起那些曾經在這裡討生活、闢田、開山、捕魚、築村的人們,想起地名如何被命名,又如何在世代之間被反覆呼喚。

所以,真正重要的,或許從來不是作品本身,也不是風景本身。

而是——文化從哪裡長出來。


當我們說「回到產生文化的地方」,那並不是一種懷舊的召喚,而是一種重新定位的方式。我們不再只是觀看者,而是嘗試成為理解者:理解這片海如何塑造人的生活節奏,理解風如何改變建築的方向,理解鹽分如何滲入語言與記憶之中。

於是,景觀與文資,開始產生了分野,也產生了連結。

景觀,讓人停下腳步——

因為它直接作用於感官,讓人驚嘆、讓人凝視,讓時間短暫地靜止。

而文資,讓人留下思考——

因為它不只是「看到什麼」,而是「為什麼會在這裡」。它逼使我們追問,讓一個地點不再只是空間,而成為一段可以被閱讀、被理解、甚至被延續的敘事。

當腳步再次移動的時候,你會發現自己已經不一樣了。

你不只是經過北海岸,

而是,正走在一條通往地方記憶的路上。